
后来,为了实现经济独立,北条进入了一所残疾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,在那里她学习了商业技能。在找工作和接受培训的过程中,她了解到“化妆也是商务礼仪的一部分。”有了这次经历,北条对学习化妆更有兴趣了。于是,2019年,我被花美妆学院代表Miwako Eguchi介绍了一门课程,通过一位盲人朋友进行美容治疗和皮肤护理。
但是,由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蔓延,课程的参与被暂停。他本人也身体不适,被迫在医院住了两周。由于新冠肺炎疫情,我无法见到家人,过着所谓的隔离生活,却意外地有时间面对自己。
此时,因健康状况不佳而担心未来的北条女士,通过与视障女性的群聊得到了鼓舞。在那里,北条女士收到了有关化妆和时尚的问题,当她回答问题时,她感到非常高兴,因为她知道自己被需要。她敏锐地意识到,“要正确地教人们化妆,这是许多视障人士都难以解决的问题,需要扎实的知识和技能。”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江口的脸,她在入院前参加了化妆课程。于是我立即告诉她我的想法,“请再教我化妆一次。”
江口先生接到电话后,再次给北条先生打电话,以确认自己的感受。这是因为,如果你只是说“我想学习”或“我想教其他视障人士”,传达的信息是不同的。作为美容治疗研究员,我有为老年人和智障人士提供课程的经验,并且我也获得了帮助视障人士外出护送的认证,但作为讲师的培训是不同级别的。北条先生能否正确地传授成为讲师所需的理论和技术?尽管如此,自称“敢于接受任何挑战的人”的江口先生还是接受了北条先生的想法,并决定“忽略通常需要获得资格的课程所需的时间,全力投入,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




